自在道的流行语学习把大家搞得头晕脑涨,桃婆婆说要换换口味。她站在书院门口,对着所有人喊:“办个黑暗料理大赛,比比谁做的菜最难吃。”丹老头说:“最难吃还用比?阿旺的酸甜肉肯定第一。”阿旺正在切菜,刀一顿,脸红了。“俺的酸甜肉不难吃。墨非鱼给了九分。”桃婆婆说:“那是改良后的。你第一次做的,酸得人牙倒。”阿旺说:“那俺不参加。”桃婆婆说:“不行。你是主角。”
黑暗料理大赛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。台上摆了一排灶台,每个灶台配了一口锅、一把铲子、一堆调料。参赛者自由发挥,做出一道最难吃的菜。评委由沈辞、铁牛、墨非鱼、艾吃担任。沈辞说:“评分标准:难吃程度、创意程度、恶心程度。三项满分各十分,总分三十分。得分最高者胜。”
第一个上场的是桃婆婆。她要做的菜是“虫屎桃干糊”。她把桃干切碎,加虫屎,加水,煮成糊状。颜色灰黑,味道闻着像发酵的肥料。盛到碗里,端给评委。沈辞看了一眼,没动勺子。铁牛用勺子舀了一点,送到嘴边,犹豫了一下,吃了。嚼了两下,脸绿了,咽下去,说:“苦。涩。还有股腥味。”墨非鱼也尝了一口,皱眉。“这不像食物,像药。”艾吃尝了一口,直接吐了。“这是屎。”桃婆婆说:“虫屎也是屎。”艾吃说:“零分。”桃婆婆得分:难吃程度八分,创意程度九分,恶心程度十分。总分二十七。
第二个上场的是丹老头。他做的是“糖丹炒辣椒”。把糖丹切碎,和干辣椒一起下锅爆炒。糖化了,粘在辣椒上,红亮亮的。评委们看着,没人敢动。铁牛夹了一个辣椒,咬了一口,脸色变了。“又甜又辣,还有焦糖味。”墨非鱼尝了,说:“创意不错,但不算难吃。辣中带甜,还能接受。”艾吃尝了,说:“这个可以当下酒菜。”丹老头得分:难吃程度五分,创意程度八分,恶心程度三分。总分十六。桃婆婆说:“你不算黑暗料理。”丹老头说:“那俺重做。”沈辞说:“不行。每人一道。”
第三个上场的是竹竿叔。他做的是“竹笋泥拌醋”。把竹笋煮烂,捣成泥,加半瓶醋,搅拌。颜色发黄,味道酸冲鼻。评委们皱眉。铁牛尝了一口,酸得直吸气。“酸。除了酸没别的。”墨非鱼尝了,说:“竹笋的清香被醋盖住了。”艾吃尝了,说:“这能当醋喝。”竹竿叔得分:难吃程度七分,创意程度六分,恶心程度五分。总分十八。
第四个上场的是商伯。他做的是“面酒煮桃干”。把桃干放进面酒里,煮到桃干软烂,酒汁收干。成品像一坨烂泥,酒味桃味混合,怪。铁牛尝了一口,说:“酒味苦,桃干酸。”墨非鱼尝了,说:“这个像宿醉后的呕吐物。”艾吃尝了,直接干呕。商伯得分:难吃程度九分,创意程度七分,恶心程度九分。总分二十五。
第五个上场的是老白。他不会做菜,把小白吃的鱼食拿来煮了。鱼食颗粒泡水,煮成糊,腥臭扑鼻。铁牛没敢尝,墨非鱼也没敢,艾吃用勺子拨了拨,说:“这是鱼吃的,不是人吃的。”老白说:“小白能吃,人也能吃。”小白叫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我不吃”。老白得分:难吃程度十分,创意程度十分,恶心程度十分。总分三十。桃婆婆说:“你作弊。鱼食不是食物。”老白说:“鱼食也是食物,是鱼的食物。”沈辞说:“按规则,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算。鱼食确实能吃,但不好吃。”老白得分有效。
第六个上场的是串大拿。他做的是“烤焦炭”。把肉串烤成黑炭,一点肉味都没有,只有焦苦味。铁牛掰了一点,尝了,苦得皱眉。“这不能吃。”墨非鱼说:“炭也能吃?下界有人吃竹炭。”串大拿说:“那俺这是肉炭。”艾吃说:“肉炭也是炭。”串大拿得分:难吃程度十分,创意程度八分,恶心程度八分。总分二十六。
第七个上场的是老李。他做的是“面疙瘩煮酱油”。把面团捏成疙瘩,下锅煮,加半瓶酱油,煮到酱油收干,面疙瘩变成黑色,咸得要命。铁牛尝了一小块,咸得直喝水。“咸。齁咸。”墨非鱼说:“这个配粥应该可以。”艾吃说:“配粥也咸。”老李得分:难吃程度七分,创意程度五分,恶心程度四分。总分十六。
第八个上场的是老王。他做的是“生包子馅”。没蒸,直接包好的生肉馅,端上来。铁牛看了一眼,说:“生的不能吃。”老王说:“能吃。下界有人吃生肉。”铁牛说:“那是刺身。你这是猪肉馅,不能生吃。”墨非鱼说:“有寄生虫。”老王说:“天界没虫。”桃婆婆说:“有虫。俺的虫园多的是。”老王无语。他得分:难吃程度九分,创意程度六分,恶心程度九分。总分二十四。
第九个上场的是老赵。他做的是“凉粉拌芥末”。一整管芥末挤进凉粉里,拌匀,绿色,呛鼻。铁牛尝了一口,眼泪流下来了。“辣。不是辣,是呛。”墨非鱼尝了,鼻子通了。艾吃尝了,说:“这个治感冒。”老赵得分:难吃程度八分,创意程度七分,恶心程度六分。总分二十一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