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,一男一女前后走了进来。
“谁找我?”
萧黎站定,视线扫过室内的一群人,神色莫名,“呦,这么多人?薄家内部的事找我做什么?”
“萧大小姐——”薄表叔开口,还未说什么就被男人打断。
“过来。”男人嗓音低沉。
萧黎迈步走向主位,薄宴庭起身给她让出了位子。萧黎诧异了一秒,便心安理得地坐在了主位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她问道。
薄宴庭站在了她的旁边,大手按在了座椅上的靠背上,微微俯身,形成了一个既保护又有威慑力的姿态。
他说:“他们也许是想见见薄家未来主母的样子。”
“哦?”
萧黎掀起眼皮看向这些因男人让位的动作不敢置信的股东们,“是吗?可惜他们今天只能见到萧大小姐了。”
这狂妄的姿态让他们止不住地皱眉。在座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全都听闻过她的事迹,才回到萧家那会儿,凭着自己的身份对薄总死缠烂打,毫不顾忌自己作为大小姐的庄重和体面。
他们本以为她收敛了很多,可他们又想错了。她不但毫无收敛,还越发地仗着薄总的宠爱作威作福了!
就算他们有诸多不满,也不能对她做什么,最起码在表面上不能。
就连薄老爷子见状也只是紧绷着脸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也只好先憋着。不然有失了他作为长辈的面子。
“说吧。”萧黎瞧着这些人面色极差的样子只觉得好笑,她毫不顾忌道,“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薄表叔暗地里瞧了薄继山一眼,开口道:“萧大小姐,这么晚找你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,但也是因为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,非常紧急,你多担待。”
萧黎:“什么问题?”
薄表叔接着说:“公司的机密文件失窃了,我们正在查明是谁做的。”
萧黎诧异道:“机密文件失窃?那你们找我做什么?怎么,你们怀疑是我做的?”
薄表叔不置可否:“公司员工白天发现萧小姐你借着薄总的名义进入了总裁办公室,而那个时间正是机密文件失窃的时候,所以……”
萧黎轻笑了一声,“所以,你们找我来是来审问我的?”
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抬起右手拍了一下她身边的薄宴庭,“你的意思?”
男人抓住她的手,“不会。”
“只是有些人一口咬定了你,需要你来打他们的脸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大部分人觉得男人又在讥讽他们,可这话落在了某些人耳朵里,就是别的意味了。
萧黎抽回手,神色莫名,“证据呢?你们可没这个权力审问我。”
“萧大小姐言重了,我们当然没那个意思。”薄表叔道,“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,今天白天的时候你在哪里?”
萧黎皱着眉,“我在哪里,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”
“你们不是已经认定是我偷的了吗?还问我这个做什么?直接拿出证据来!”
薄表叔:“证据已经去取了,只是……”
“二弟。”
这时,薄继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,“不要如此急躁。”
薄表叔只好作罢。
薄继山看向萧黎,又道:“萧小姐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只不过这次的事件确实有些太过于蹊跷了,事发突然,又关乎着公司的存亡,才这么着急地请你过来。”
“当然,我个人是认为萧小姐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,我是信萧小姐的为人的。”
“但这件事目前就只查到了萧小姐你这一个线索,还请萧小姐告知一二,如果情况不属实,我们也不会怠慢了你。”
薄继山的态度不可谓不真诚,只不过这份态度落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就更加对萧黎不满了。
薄继山是他们尊敬的薄二爷,怎么能如此低声下气地对一个黄毛丫头?!
因此有人开始小声交谈起来。
萧黎最不怕的就是这些所谓的看法和舆论,但戏都演到这儿了,她又怎么能不如薄继山的意呢?
她抿了抿嘴,做出一副强撑着的姿态,“看在二叔的面子上,我就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“但我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信,那不如就让你们的人来证明?”
众人诧异,谁会给她作证明?
只见她双手抱胸,头也没回地叫出了两个字:“弟弟。”
“你来告诉他们,我白天都去哪儿了?”
众人抬头,满脸疑惑。
弟弟?什么弟弟?萧家什么时候有弟弟了?
又见她身后的某个人突然站了起来,难不成……?
薄宴闻自一进门的存在感就很低,想询问他哥出什么事了发现他哥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一个。
他经过薄表叔的一番话才搞懂了老爷子为什么要让他和萧黎过来。
看着他哥和萧黎的互动,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。但又想到了萧黎之前和他说的话,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“作戏”。
突然听见萧黎叫他,他还有些惊讶,她让他作证不就要坐实了他们的关系了?不会引起怀疑吗?
薄宴闻起身来到主位的另一侧,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他身上,包括右侧的一道尤为犀利的目光。
他有些莫名,演戏用得着演得这么真吗?
即便内心有许多疑虑,但他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她今天白天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?!”
众人不敢置信,向薄宴庭投去视线后又纷纷垂下眸。
天呐!
居然还有“瓜”吃!
那岂不是说,之前萧大小姐纠缠薄家两兄弟的传闻是真的了?!
看薄总那张黑得渗人的脸也能清楚!
薄继山眯着眼睛,视线扫过萧黎又落在薄宴闻身上,“宴闻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说的绝对属实。”薄宴闻继续道,“她整个白天都和我在一起,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去干那种事情。”
笃定的语气倒真的削减了一些人心里的疑虑,不过这话从薄总的亲弟弟口中说出来,也太过于炸裂了!
薄表叔简直难以置信,不禁开口问道:“萧大小姐!你为什么要和宴闻整天都待在一起?!不觉得有些……?”
“那关表叔什么事?”萧黎不以为然,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,包括某个将座椅的靠背牢牢捏紧的男人,“我没有解释的义务吧。”
“既然已经证明了这件事与我无关,是不是可以让我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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