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寅瞳孔开始泛红,静静看着他,
白皙的脖颈,纤长的手臂,盈盈一握的腰身,
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莲花,
让他想狠狠蹂躏,碾碎莲心,
让花骨朵颤颤巍巍,一片一片的花瓣随之凋落。
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,刚好给他一个占有她的机会,
“季月初,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,乖乖做我解药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季月初推开他,
“你是还没睡醒吗?”
齐司寅带着不耐握住她的手,钳在身后,
“呵,这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季月初不甘示弱地看着他,
“会长大人,还有五分钟,猎人就要行动了,很快,我的人会带着一大批人赶到这个房间。你说,如果他们看到会长大人这么放浪形骸的一面,会是什么样的光景......”
齐司寅喘着粗气,季月初游刃有余的反击,让他血脉更加贲张,
药效快速在血液中沸腾,几乎控制不住,名声算什么,他有的是手段堵住所有人的嘴,挖掉那些人的眼睛,刚要贴身吃掉她。
季月初嫌恶的抵着他肩膀,像是在看一只发.情的狗,
“啧,我劝你最好别动我,这么多人当证人,我一哭二闹,你就得去局子里喝茶了。”
身上的她更像是催化剂,让他身体火烧火燎,
“你是不想活了?”
季月初点头,
“对啊,逼急了我,大不了鱼死网破,很期待会长大人出糗的样子传遍整个斯利顿。”
他被她眼中的厌恶和恶心刺到了,他可以威逼利诱,但绝不会霸王硬上弓,他需要的是她的屈服
齐司寅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,眼角红得厉害,不甘心,嫉妒像毒液般腐蚀着他,抗拒跟他亲昵,却享受着樊烬的甜蜜,
“就这么抗拒跟我亲近?呵,所以你对樊烬是心甘情愿?”
怎么扯到樊烬了?季月初漫不经心地点头,
“他是我男朋友,当然。”
齐司寅看着她,
“当男朋友就可以?”
宠物不好吗?为什么要得寸进尺,奢侈更多的东西,名分就这么重要吗?
季月初笑了,
“你在说废话。”
齐司寅有点自暴自弃,大概药物上头,居然觉得这个提议可以考虑。
“你求我,我可以勉强做你男朋友。”
季月初真的笑不活了,
“齐司寅,你搞清楚状况,你现在是需要求我的,而且你想得挺美,谁愿意让你这种控制狂当男朋友,我又不是脑残!”
齐司寅怒火焚烧,她不愿意,她拒绝,甚至还嫌弃他,
她怎么敢的!
“季月初!”
“嗯哼,想好了没,要不要给我钥匙?不然我现在就拉开门让大家看看圣洁的会长自渎的样子。”
齐司寅单手扣住她的下颌,
“季月初,你在玩火自焚!”
季月初被迫噘着嘴,
“对啊,你烧我啊,反正你现在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齐司寅无力松开她,身体的燥热让他忍不住想将她揉碎在骨血,只能扣住她肩膀往胸口挤,试图缓解这种啃噬的难受感,
“第二次了,季月初,你好得很,你让我栽了两次跟头......”
看着齐司寅逐渐迷糊的样子,季月初手指滑过他的衣襟,扫了扫他绯红的锁骨窝,
“考虑清楚了没?”
齐司寅满身的高傲和圣洁碎了一地,身体颤栗的抓住她的手,往自己胸口带,
“想要钥匙?先解了你下的药!”
季月初眼皮微颤,看着他瘫软成一滩泥,真正是让人宰割的羔羊,闷哼着苛求她的亲近,
真真是荡夫的荡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季月初别开眼,故意搞事,拿他的原话刺他,
“也行,但是,你求我啊~求我也许我就能大发慈悲......”
怒火和浪潮翻涌,齐司寅骤然发力,握着她的小腿,直接将人掀翻压在真皮沙发上。
意识早就消失殆尽,咬牙,接受她给的耻辱,
“好,我求你。”
季月初笑开了花,看着高高在上的齐司寅,失了分寸,动作粗鲁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蹭。
他好像什么都不会?
不是吧,成年人了,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情事面前像一张白纸似的,
这么纯,很不符合他阴暗的性格,难怪对接吻上瘾,没体会到新鲜感,才这么上头。
季月初推了推他的肩膀,
“你先停下,你这样不行。”
齐司寅委屈得不行,眼尾越来越红,早就不是之前的齐司寅了,居然学着樊烬瘪嘴,胡乱扯着自己衣服,
甚至端起桌上的那杯酒,浇了一身,也没办法纾解灼热的感觉,
最后目标锁在她身上,最后跪坐在她裙边,捏着她的脚踝,
“你言而无信。”
他要爆炸了,难受得要命,都开口求了,为什么还要玩弄他。
季月初瞪大眼睛,离大谱,画面堪称惊悚,
齐司寅大概被折磨得疯魔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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