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桃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。
穆柏舟快准狠地用针扎破白月月的手,将血液抹在血脉花上。
然后又抓住白念木的手,扎下去,弄一滴血抹上去。
血脉花再次展现神迹。
血脉花花瓣一点点的染上深红色,冰蓝色一点点褪去。
直至整朵花变成深红色。
花朵周围散发浓烈的红晕。
血脉花一改刚才仙气飘飘的样子,变成妖艳邪魅的样子。
“看来穆柏舟说得没错,这花真的能测出血脉关系。”
有人看着血脉花若有所思,声音不减的呢喃着。
众人再次大饱眼福,三观重塑中。
“白月月,这下你又如何狡辩?”
证明了自己的清白,穆柏舟心情舒畅,恨不得抱着这盆花出去跑三圈。
白月月往后退几步,脸色煞白煞白的,坚持自己的想法反驳道:
“不可能,这是假的。”
穆柏舟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,哈哈大笑道:
“哈哈哈~白月月,你这是在承认你不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喽!
难道你是拐卖这个孩子的人贩子?”
穆柏舟眼神凶狠直视白月月。
白月月大声反驳道:
“胡说八道,这个孩子可是我疼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的。”
一想到当初的十级阵痛,白月月面容扭曲,原本就白的脸颊这会更加苍白了。
穆柏舟乘胜追击,逼迫着白月月承认那个结果。
“所以说,你承认你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喽!也承认了我手上的血脉花鉴定出来的结果是真的。”
白月月看了眼花瓣红得滴血的血脉花,心里的不甘、愤怒与仇恨挤在一起,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“妈妈,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啊!”
白念木尖锐凄厉的声音刺激白月月的神经末梢。
“是,这个孩子确实不是你亲生的,但是那天晚上是你糟蹋了我的清白。”
白月月眼底藏着无穷无尽的狂热。
她宛若一个变态盯上了心爱的东西。
让人毛骨悚然。
穆柏舟可怜巴巴地望着谢清桃,向她求救:
“桃桃,我没有,她污蔑我。”
谢清桃看出白月月在说谎。
她眼里有孤注一掷的疯狂,想要拉下穆柏舟。
“白月月,你这张嘴可真是厉害,为了拉别人一起下葬,就胡乱攀咬,这个在法律上是诽谤罪,穆柏舟,你现在去找警察,让警察来查查这件事的真假。”
白月月的嘴和刘芸芸有的一拼。
那些被白月月疯态吓到的人这会儿见识到谢清桃的冷血无情。
白月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,腿软得不像话,要不是有白念木,她早就瘫软在地上。
她只不过要威胁穆柏舟而已。
不成想把自己搭进去。
穆柏舟积极地点点头:
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柏舟,你这是要去哪里?你这地方可让我好找。”
一道健谈爽朗的男声截住穆柏舟的脚步。
“欧阳春明,啊啊啊!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!”
穆柏舟一见来人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多日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作泪水。
“穆柏舟,怎么回事?结婚了变样了?”
欧阳春明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穆柏舟,打趣道。
“春明,你再不回来,我家就被白月月那个疯子搅散了。”
穆柏舟拉着欧阳春明的手告状。
欧阳春明皱了皱眉头,眼底有厌恶,语气不复刚才的温度:
“白月月那个交际花缠上你了?我就说她这个人不安好心,临近毕业那年对你疯狂献殷勤,怎么?她还不放过你?看我不喷死她。”
欧阳春明家世不错,在读大学那几年被白月月纠缠得厌烦得很。
他最讨厌这种满眼算计的女人。
在白月月眼里,什么都可以作为交易的筹码。
穆柏舟见昔日好友如此维护自己,感动得泪眼汪汪的:
“春明,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孩子,逼我和桃桃离婚,娶她。”
穆柏舟悬着的心落下来,白月月下药那天是好友救了自己。
“我去!这女人咋这么不要脸的?”
欧阳春明义愤填膺地咒骂着。
由此可见他有多讨厌白月月。
余光瞥见缩小存在感的白月月,横眉竖眼:
“白月月,你这个贱人,你当初趁着毕业聚餐给柏舟下药,没有得逞,现在又来碰瓷柏舟,你是看人家是软柿子好拿捏,想给你来路不明的野种找个爹吧!”
“柏舟,报警,这事没完,我今天要把白月月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送进去。”
欧阳春明胸有成竹地拍拍身上的包裹,露出得意的笑。
白月月见到欧阳春明那一刻,心里慌得一批,内心无助的呐喊着。
当年因为自己纠缠欧阳春明,她被他整得差点退学。
欧阳春明那些手段让她吃尽苦头。
现在想起心里不免地发怵。
“欧阳春明,不,欧阳同志,求求你了,别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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