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笙。”顾景烨却咧嘴一笑，“既然……你这么不想让我死的话，那我会尽全力的，保护好自己这条命的！”
“你怎么保护？我都听见枪声了！”
“你听到枪声，所以，才跑来找我的吗？”
聂晚笙点点头：“对啊！你哪里中了子弹，我看看？”
一时间，顾景烨的眼睛里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！
“那一枪，没有打中我，是朝天上开的……”顾景烨回答，“聂晚笙啊，你这个傻瓜。”
怎么会有她这么傻的人，明明都可以跑出去了，居然还折返回来找他！
顾景烨的语气里，是无奈，更多的却是宠溺！
聂晚笙一听，这颗悬着的心，才落了下来。
“原来你没事……”她松了口气，“太好了！”
顾景烨抬手，想摸摸她的脸，手腕却猛地被一只大手给攥住。
顾承离！
“够了！”他冷眼看着这一幕，“梦梦，你怎么逃出来的！谁放你出来？谁！”
顾承离的吼声震天响，保镖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没人回答。
聂晚笙抬头望向他：“这不重要。顾承离，放了顾景烨！”
“休想！”
看着顾承离手里黑洞洞的枪口，聂晚笙毫不犹豫，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的……
挡在了顾景烨的身前。
她将他护在身后，倔强又不屈的抬起头。
聂晚笙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，护着顾景烨。
他是来救她的，她不能让他死，更不能让她受伤！
这一切，既然是由她而起，那就该由她来结束！
“来，”聂晚笙抓着枪，抵住了自己的额头，“顾承离，朝这里开！”
顾承离盯着她，双眼赤红：“梦梦！”
“你之前逼我，让我杀了你，我下不起手……不是因为我爱你，是因为我不想背负一条人命。而你这条命，太脏了，会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顾承离，现在，我把这个选择的机会，还给你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你就可以永远的拥有我。就像，你亲手逼死苏佳梦那样。”
“你想要的，不是一个鲜活灵动的人，从来只想要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！”
“从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会是！”
“你得到的，就是一具什么都没有的死尸！”
聂晚笙声音嘶哑，一字一句，都那么的凄厉！
顾承离的脖子上布满青筋，望着她。
“你要以死，来保护顾景烨？”
“没错！”
“你就这么爱他！”顾承离吼道，“爱到可以为了他，付出你自己的生命！”
“我曾经，也这般爱过一个人。”她轻轻一笑，“不是吗？”
顾承离浑身一震，不敢置信的望着她。
曾经爱过。
也就是说，她现在，不爱了？
爱，消失了？
还是……转移到顾景烨的身上！
“放顾景烨走，我会留下。”聂晚笙说道，“但你永远留不住我的心，只能留住我的人。而且，还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。”
从她决定跑回来开始，她就没想着……
要活着回去！
一切纷争，由她而起，那就在她这里结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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