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艾轩听到顾清的话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愣，过了好几秒嘴角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：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呢？没有收到情书？明明我都看见它们被撕碎丢弃到垃圾桶里的……”艾轩顿了一下，随后蓦地笑了：
“我知道了，顾清你还是在装无辜对吧？你还是想逃脱责任，所以和我说了这么一番近乎可笑的话是吧。”
“艾轩我是真的没有收到……”顾清无奈地想要打断自说自话的艾轩。
“骗人！我是亲手放到你的柜子里面的，难不成你的柜子还有第二个人碰么？”艾轩有一些愤怒地朝顾清反驳道。
“我的柜子，确实不会有第二个人……”顾清皱着眉头想要解释，突然表情一僵，脑子里面闪过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她的柜子一般来说确实不可能是被第二个碰过的，但是有那么几次走到食堂才发现忘记带饭卡的时候，她是叫楚谨言去帮忙跑腿的。
难道说……
看着顾清突然停下来的话语，艾轩表情也是一顿，有一些生涩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，语气里面多了一丝不确定：
“这么说来……有人翻过你的柜子是么？”
顾清没有再说话，但是迟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默认了一般。
艾轩仔细地看着顾清一脸迷茫的表情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，在联系顾清的反应，大概心里也就有了一个猜测了。
艾轩突然有一点想笑，却也有想哭的冲动。
如果这一切其实都不是顾清做的话，那么他的恨意到底是从何而来？自己当初的伤心难过都是不需要的。自己的一切报复想法岂不是都成为了笑话？
最后其实到底还是他自己心里萌生的恶念害了自己，才沦落到自己这个地步。
怪谁呢？怪顾清么？怪那个撕掉情书而不告诉顾清的人么？还是怪自己的呢？
看着艾轩有一些恍惚的表情，顾清的心里也很不好受。毕竟这件事情多多少少确实和她是有关系的。
“艾轩……”顾清张了张嘴，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。
“顾清，不用说了。”艾轩慢慢地平静下来，再一次看向顾清，“如果我再问你一次，我喜欢你，你会答应么？”
顾清沉默地看向艾轩，随后叹了一口气，朝艾轩鞠了一躬：
“艾轩，真的非常抱歉，我……”
我不能喜欢上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，因为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啊。
“行了，我已经知道了，顾清同学你不用说了。”艾轩打断了顾清的回答，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随即就是漫长的沉默，沉默到近乎尴尬的气氛，最后到底艾轩开了口，他朝顾清露出一个近乎是苍白的微笑：
“顾清，事到如今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但是但是这个我还是想和你道歉，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“如果……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就好了，我大概还是过着普通的日子，然后在某一天将这件事情淡忘吧。”
艾轩最后顿了顿，看向顾清的眼神里面带着哀伤：
“顾清，我不怪任何人，这大概就是命运吧。再见了，顾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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