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圣阶低级的灵魂之力，都在昭示着这一切都是事实，并不是自己眼花。
“至圣境初期！”
相对于伍天化的呆滞，那些修为更高的万素门长老们，包括姬文昌和绝户姥姥在内，尽都是感应得清清楚楚，哪怕是以他们的定力，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要知道柳寒衣才加入心毒宗不过三年左右的时间啊，曾几何时，这么一个连圣脉三境都没有达到的小丫头，怎么可能引起万素门大佬们的注意呢？
也就是从一年前的心毒宗年比之上，柳寒衣这个名字才强势崛起，这已经是心毒宗年轻一辈新一代的领军人物。
可即便那个时候听说了柳寒衣的名头，像绝户姥姥这般的顶尖强者，也根本没有太过重视，那和他们的层次比起来，差得有些太远。
然而绝户姥姥和姬文昌从来都没有想过，这才一年左右的时间过去，那个好像当初年比后才突破到洞幽境初期的心毒宗天才少女，竟然已经逆天达到了至圣境初期。
当此一刻，这些万素门的强者们，都知道刚才的田冥到底是如何败的了，大阶之间的差距，也确实只能会是这样的结果，不会有任何例外。
“这小贱人绝对留不得！”
绝户姥姥心头惊意翻腾，而伴随着这股惊意的，还有一抹无法压制的杀意，因为从柳寒衣的身上，她看到了一种极大的威胁。
试问在这个九重龙霄之上，还有谁能在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，从洞幽境初期直接突破到至圣境初期的，那可是整整一个大阶啊。
如果说是在地阶三境或是天阶三境，还有这个可能的话，那达到圣脉三境之后，他们这些万素门长老简直就闻所未闻。
没看到那同为至圣境初期的伍天化，已经被困在至圣境初期足足十多年的时间了吗？可想而知圣脉三境的小境界，都是如何的难以突破。
“或许只有云笑那小杂种，才能和这小贱人比一比了吧？”
在心中掠过如此突破绝无仅有之后，绝户姥姥的脑海之中，又突然浮现出一抹让她印象极为深刻的年轻身影。
那正是在圣医盟的时候，让陆家和万素门联手吃了一个大亏的云笑。
这件事无论是对陆家族长陆绝天，还是对万素门这些长老们，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尤其是在想到柳寒衣似乎也是从下界而来，甚至还和云笑有一些瓜葛的时候，绝户姥姥心中的杀意，就再次变得浓郁了几分。
“伍天化，杀了她，否则提头来见！”
无尽的杀意充斥着绝户姥姥的心头脑海，但此刻她被噬心师太拖住抽不开身，因此只能是厉喝一声，让得刚才呆滞了片刻的伍天化，不由浑身一颤。
这位万素门的至圣境初期强者，可是清楚地知道绝户姥姥到底是如何的狠辣，那不仅仅是对敌人的狠辣，有的时候对犯了错的万素门门人，也一样狠辣。
既然绝户姥姥都说出了“提头来见”，那伍天化就知道自己再无半点退路。
不过他对自己信心十足，认为这自己这老牌的至圣境初期强者，根本不可能会败。
或许这也是绝户姥姥心中的想法，她知道就算柳寒衣能突破到至圣境初期，也绝对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，这初入至圣境初期，怎么可能是伍天化的对手呢？
听得绝户姥姥之言，噬心师太心头也不由生出一抹忧急，事实上她对自己这个宝贝弟子的战斗力还是不太了解，想法和对方没有什么两样。
这些九重龙霄的老牌强者们，都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，那就是传统。
至少在传统说法的基础上，柳寒衣这刚刚突破的修为，战胜伍天化这个老牌强者的机率，无疑是极其之小。
也许只有柳寒衣自己，才对自己的真正战斗力有所了解了。
以她仙胎毒体的体质，同等级的战斗之中，恐怕也只有云笑那个妖孽，才能稳胜于她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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