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哪回不是死犟到底？谁说都没用，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？
“我没兴趣在这儿跟你掰扯，你心里那点小九九，我比你还清楚。”
话不用说透，他懂就好。
要是还琢磨不透，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。
阮晨光也没再纠缠，跟之前那些事儿一样，翻篇了。
可这结果，怎么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？早知如此，刚才压根就不该多这张嘴，平白惹一身骚。
他心里门儿清，这麻烦是谁惹的，用不着自己说。
他确实没打算再讲了。
眼前这局面，已经烂到家了。
“看来你比我透彻，行，我也不跟你吵了，你最后到底咋想的？直说。”
“你不信我，我说破天也是浪费口水。
这事，咱真能坐下来谈谈吗？”
谈个屁。
有本事就干，没本事别在这儿废话连篇。
阮晨光一看她铁了心，知道再说也是白费力气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你都明明白白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？后面咋样，随它去吧。”
有时候真想一把掀桌，把所有糟心事全推翻重来，可问题是——他们能行吗？
反正地里现在都种上庄稼了，青苗冒得齐整整的。
土地神瞅着这变化，乐得合不拢嘴。
早猜到会这样，只是嘴上没吭声罢了。
现在不用再反复强调了。
只要你信，事儿就能成。
他倒是有这能耐，可最后该怎么跟人解释？
没得说了，现成的苗都长出来了，真要为这个掀了重来？也太扯了。
早该料到这结局，还有啥好哔哔的？人都没做到这一步，现在跑来挑刺，有意思吗？
几个人长叹一口气，谁都没真想找茬，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，猝不及防。
“我没管别的事，是因为谁都没想过会这样。
你们还要在这儿穷折腾，图啥？”
图不图的，事都干完了，再说这些有屁用？
“我说得清清楚楚了，别再管这事儿了。”
话撂得明明白白，有人不信，怪得了谁？
“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，你还真要一条道走到黑？再这么耗，连补救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他说得再清楚不过。
可现在谁还拖着犹豫？烦死了，再磨蹭下去，真要全盘崩盘。
这片地，早被油麦菜铺得密密实实，绿得发亮，看着就舒坦。
阮晨光瞅着这景儿，心里美得不行。
管它之前咋吵，结局不都摆这儿了？
“我早就说过，不管啥情况，咱们都能兜得住。”
谁也没在这儿多嘴。
当初谁没干过这活？现在翻旧账，有啥劲？
“我跟你们说这么多，是盼着你们能自己想通，不是光听我说。”
他和雪峰女神，这次真没掐起来。
她懂他想干啥，再吵，除了耗体力，还能有啥？
“你现在觉得我过分？”
他没说她过分，只觉得这事，压根没意义。
“我没绕弯子，就一句：你这堆操作，白搭。”
要真这么认，那就别说了，办法多的是，能办成就行。
可万一还是这样死扛，那真没辙了，这状况压根就不在他们的盘子里。
阮晨光摆了下手：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这就走。”
这摊子事，跟他预想的差远了。
“你真铁了心要这样？我们压根没提过这茬，再这么死磕，你不觉着自己傻吗？”
他自己都搞不清问题在哪，还在这儿演苦情戏？
“有事咱能聊，但我真觉得，这没问题。”
他笑出声了——谁没毛病，他心里最清楚。
“你比我矛盾多了。”
他没顶嘴，是，他确实心里拧巴。
“算了，你也懂，我不啰嗦了。
最后问一句：你，真不打算留下？”
雪峰女神摇头。
凭什么他张张嘴，自己就得信？就得认？
他非得把这事翻来覆去讲，不过是没办法才赖在这儿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……你要信，你就做；你不信，我说一万遍，也是放屁。”
能明白到这一步，已经够了，别再纠缠这些没用的了。
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，还能指望他们说出什么新花样？
“这不是第一次了，我真希望你能从根儿上想明白。”
他们自己都懵，这事儿压根儿没头没尾，说多了有啥用？
“我之前没去管，是因为咱根本就没打算碰这摊子事。
但你一开口，我突然觉得——或许还能再谈谈。”
没必要在这儿耗了，这破事又不是头一回发生。
地里那庄稼长得油亮亮的，压根儿不用跟他解释啥。
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早知今天这结果，当初就该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。
“谁料到会闹成这样？这后果多大，你们真看不见？”
他们又不是傻子，早看透了。
“咱们都不是蠢人，都清楚现在是啥情况。
你能不能换位想想？站在咱们这边看一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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