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衿平静地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，将手机屏幕摊在两人面前，视频定格在沈蔓儿指着校长怒骂的狰狞样子。
她双眼赤红，目光里满是愤懑与狂热，脸颊因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指着校长的指尖都在颤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极度的亢奋。
“她很亢奋。”许明衍瞳眸眯了眯，“把视频再放一遍。”
叶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，视频从头开始再放一遍。
两分钟的视频，全是沈蔓儿在激情开麦，喷得校领导脸色铁青。
他们脸色越难看，越生气呵斥，沈蔓儿就越兴奋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点燃的狂热感。
她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在校学生，这样当着直播镜头指着校领导大骂会有怎样的后果。
“鼻翼剧烈翕张，下颌线绷紧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，这种状态……”
楚知瑜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脸上的微表情，突然掏出自己的手机，一番翻找后，点开一个视频。
这是一个八九十年代的电影片段，是一部探讨人性的‘恐怖片’。
没有诡，只有比诡更可怕的人性。
电影中这个片断段是女主的妈妈，一个淳朴善良的妇女被忽悠着加入邪教后性情大变，女主和男主偷偷潜入‘教坛’想要救出女主妈妈和其他被骗的信徒，结果一不小心被发现，继而跟信徒们产生冲突。
这是一场很有张力的冲突戏，在‘教主’的煽动下，信徒们包括女主的妈妈对男女主群起攻之，在男主试图讲道理唤醒他们时，女主妈妈一边宣泄着多年生活的不甘，一边大骂女主和她爸爸。
楚知瑜点了暂停，镜头定格在女主妈妈怒骂女主的脸部特写上。
叶衿也将视频点了暂停，定格在沈蔓儿指着校长慷慨陈词的画面上。
两人将手机放在一起，女主妈妈和沈蔓儿的神情几乎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，只是一个是演出来的狂热，一个是真的疯狂。
“她是你的舍友？信教？”
叶衿点头又摇头，眉头紧锁，犹疑道：“她叫沈蔓儿，跟我同一个宿舍，以前我们关系还不错，没听说她有信教。”
接着她便将跟沈蔓儿的恩怨大概说了一下，以及她会大闹校领导会议的前因后果。
许明衍和楚知瑜：“……”
这个沈蔓儿不管有没有信教，脑回路都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叶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由于她正摊在掌心拿着，许明衍和楚知瑜都看到了界面上的来电显示——许总。
许明衍眸光顿时深了下去，尤其是叶衿接通电话后，许翊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。
他是来跟她说清楚项目名单和沈蔓儿这件事。
高静静她们只是学生，并不太了解整个事件的内情，所说的话大部分是根据学校和网上流传的说法而来。
许明衍心里很不舒服，明明是他发信息去询问，结果他倒好，没有回他信息不说，还直接打给叶衿。
到底谁才是他哥？
“小叶，沈蔓儿正在直播，她把你挂网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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