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花乾全身瞬间化为了火焰。
与此同时,掌门令也在刹那间挡在了她身前,那道白光来不及躲开,直接没入到了令牌中。
而花乾也在此时飞退到几丈开外,把乾坤袋中的玄机灵螺甩出去,然后三十多件法器被她一并扔出,全部催动后密密麻麻环绕在她四周。
“白霜老妖婆敢阴我!”她咬牙切齿地骂道,眼睛死盯着掌门令和滚落在地上的玄机灵螺。
掌门令飘在半空中一动不动,也没有灵气波动,不知道那白光进入后,二者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花乾能感觉到自己和掌门令的连接还在,但暂时没用神识去查看令牌的状态,只是警惕地盯着它们。
她不敢动,掌门令和玄机灵螺也没动静,映心镜则早掉在地上,镜面上半点光泽也没有了。
山洞中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下来,只有那三十多件形状各异的法器,散发着不同的光芒,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就在花乾寻思要不要先动手,把映心镜和玄机灵螺毁坏,还是先用神识查看掌门令的情况时,她察觉到有东西正破空而来。
这可是守灵门门内,来的必然是自己人。
她刚要开心,突然又觉得不好,如果杀魔峰此时兽性大发,想杀了自己夺得掌门令呢?
令哥肯定觉得无所谓,谁当掌门都行,但自己可就白白死了。
正思索着,来人直接飞入天坑,落到了山洞中。
花乾惊喜地喊道:“师叔祖!”
来的正是师叔祖,它没看化为火人的花乾,还有她身边密密麻麻的法器,直接走向了玄机灵螺。
它捡起地上的灵螺,手指伸进螺口中摸索片刻,之后便把一条半透明的东西,从螺口中拉了出来。
那透明的东西在它的手中不断挣扎,变幻着不同的形态,拼命想要从它的手中挣脱。
师叔祖仰头张开嘴,就把这团东西塞进了口中,直接吞了下去。
“咔嚓。”他把玄机灵螺直接捏碎,碎片掉落在地上,螺体中空空如也,和空螺壳没有区别。
花乾愣愣地看着它,依旧没有收回法器和火焰。
师叔祖走到映心镜前,张口从中就喷出一道细小的光束,直接把映心镜烧成了焦黑一块的废品。
最后它走向掌门令,一把捞到手中后朝花乾扔了过来,“收好。”
花乾瞬间收掉火焰接住令牌,看向了师叔祖,“师叔祖,令哥不会有事吧,刚才那光团钻到它里面去了。”
“一个老怪伪装成器灵想夺舍而已,已经死了。”师叔祖难得可贵地解释道,省得这个掌门被吓得半死。
花乾惊讶地问道:“难道是白霜那妖婆设计害我?”
师叔祖看了她一眼,“不知,她可能不知道器灵是假的。”
“可恶,那月极宫这么多弟子,还有纯阴体这种天才,夺舍谁不好。怎么刚到守灵门,就急巴巴的来夺舍我了!”花乾气愤地骂道,开始一件件收起放出来的法器。
“因为你弱,门中人少又无元婴,夺舍之后方便隐藏身份。”师叔祖不客气地打击着她。
月极宫有这么多元婴,夺舍很容易被发现,守灵门就不同了。
人就这么几个,大部分还弱小无比,更没有元婴长老天天盯着门派中的异样。
何况夺舍一个掌门,要比夺舍寻常修士划算多了,能利用掌门的权限动用门派资源,飞速提升自己的修为。
谁家掌门的修为才筑基期,这种难得一见,完全可以轻易拿下,错过就遇不到的机会,没有任何要夺舍的魂魄舍得放弃。
花乾抱着手点点头,原来如此,都怪我太弱了呀。
引得伪装成器灵的魂魄都控制不了欲望,要冒险跳出来夺舍,结果丢掉了性命。
她呵呵笑道:“有师叔祖和令哥在,这些东西才伤不到我,想夺舍我这么可爱老实能干的掌门,师叔祖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刚才好危险,那魂魄一下就从镜子里冲出来,要不是令哥挡住它把我护住,等师叔祖过来的时候,我早就魂飞魄散,直接换人了。”
花乾双眼泛红,一脸后怕地含泪看向师叔祖,“师叔祖,我刚才好害怕,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师叔祖生硬地说道:“功法用的不错,以身化火,内含真火可灭魂,无法夺舍。”
“啊。”花乾有些尴尬,眼光也太毒辣了吧。
她厚着脸皮摇头道:“没有,我的真火只有一点点,它要是没正对我的脸,而是往其它地方冲过来,那我可根本挡不住。”
“所以还是多亏了师叔祖和令哥,是你们救了我的命,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们。”
花乾说得信誓旦旦,要不是不太吉利,都想说我要给你们养老送终了。
谁给谁送终都不一定,令哥和师叔祖感觉万年之后依旧会活得好好的,自己就不好说了,在门派内都差点让人夺舍。
她心眼可小了。
不管白霜妖婆是被蒙骗,还是故意给我下套,此事有机会必要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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