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学士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：“陛下，臣还不知道。这种现象以前从未出现过，不只是我们没见过，就是历史书上页没有记载过。臣查阅了科研院所有的文献资料，请教了院中所有相关领域的专家，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种现象的记载。”
隆政皇帝和贾赦对视一眼，对于张院长的话没有丝毫意外，这样的事情之前确实没有记载。隆政皇帝和贾赦来找张大学士，就是想知道从物理学上有没有对灵气回归的解释。
“张爱卿，你对灵气有什么看法？”隆政皇帝听到张大学士说物理学解释不了的时候，随即就继续问道。
隆政皇帝说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显示出他对这个话题的高度重视。
张大学士想了想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陛下，臣对灵气没有研究，但是臣在道经和佛经上有看到到过。所以臣认为，灵气是一种能量，可以被人体吸收，就像食物和水一样。但是根据道经和佛经上的描述，灵气应该可以强化肉身，延年益寿。”
隆政皇帝眼睛一亮。延年益寿，增强体质，这是多少帝王将相、英雄豪杰梦寐以求的事情。秦始皇派徐福入海求仙，汉武帝炼丹求长生，唐太宗服食丹药暴毙，宋徽宗迷信道教亡国。历代帝王追求长生不老的悲剧历历在目。隆政皇帝不想重蹈覆辙，但面对延年益寿的诱惑，他很难不动心。
“延年益寿？能延长多少？”隆政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热切。
张大学士谨慎地答道，语气中带着科学家特有的克制和审慎：“陛下，这个没有任何数据作为参考，都是道经和佛经上的描述。甚至是灵气存不存在都不知道。”
隆政皇帝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，但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击着，暴露出他内心的波动。延年益寿，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。
“张大学士。”贾赦忽然开口，声音沉稳而冷静，“灵气有没有副作用？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？”
张大学士点了点头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张大学士说道：“这个肯定有，我虽然不知道灵气是什么，但是我既然猜测和食物和水一样，那就说明一旦过量吸收就会有副作用。就像人暴饮暴食之后，身体会发胖，会引发并发症一样。”
隆政皇帝听了张大学士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隆政皇帝从张大学士的话里知道物理学家对于灵气的看法。他们的看法很简单，灵气可能是好东西。但是必须适量，不能过量，过犹不及。
隆政皇帝说道：“张爱卿，你有兴趣研究灵气吗。如果有兴趣，朕需要你尽快搞清楚灵气的性质和作用。最好是能够搞明白它从哪里来，到哪里去。
它为什么会在祭天大典那天突然出现，它与天地之间有什么关联，它如何被人吸收，吸收后如何在人体内转化和储存。
朕还需要你搞清楚它的规律，什么时候会出现，什么时候会消失。什么地方浓度高，什么地方浓度低。什么情况下会增多，什么情况下会减少。
朕也需要你搞清楚它的应用，如何用它来增强体质，如何用它来延长寿命，如何用它来治疗疾病，如何用它来造福百姓，如何用它来强大国家。
研究过程中需要什么资源，尽管提，朕会全力支持你的研究。科研院的经费增加五成，人员编制增加一倍。你有什么需要，直接来找朕，不必经过内阁。”
张大学士听了隆政皇帝的话，有些犹豫。张大学士主打物理学，对于灵气的了解只限于道经和佛经。但是现在隆政皇帝虽然是征求他的意见，但是张大学士知道他没有选择权。
良久，张大学士躬身行礼，声音中带着决心，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。张大学士说道：“臣遵旨。臣一定竭尽全力，不负陛下重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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