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忍不住笑:
“您要是喜欢,让小燕给您装一袋,她妈妈做的酸角糕最正宗,没放添加剂,您带回去给法国的朋友尝尝,也算非遗美食交流了。”
弹幕里刷满:
【酸角糕!我的童年零食!】
【导演喜欢就好!非遗美食必须安排!】
【星姐太会了!连伴手礼都想到了!】
车子驶进侗寨时,太阳已经爬过山顶,晨雾散得差不多了,阳光洒在吊脚楼的木瓦上,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远远地就看到鼓楼前挤满了人
吴阿公穿着深蓝色侗族对襟衫,盘扣是银制的,上面刻着 “福” 字,手里握着个包浆发亮的老芦笙;
几个侗族姑娘穿着亮布衣裙,裙摆绣着 “蝴蝶纹”,头上的银冠、银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光,走一步就 “叮铃” 响;
十几个孩子手里拿着自制的小芦笙(用细竹子做的,上面缠了红绳),看到车子就蹦着喊:
“欢迎皮埃尔爷爷!欢迎星姐!”
皮埃尔赶紧推开车门,差点绊到门槛,蹲下来跟孩子们打招呼,手掌比了个 “V”:
“你们好!我是皮埃尔,最喜欢拍非遗了!能让我听听你们的芦笙吗?”
扎羊角辫的小燕(吴阿公的孙女)立刻举起芦笙,凑到嘴边吹了起来
调子有点歪,像刚学叫的小鸟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皮埃尔举着相机,镜头贴着地面拍,手指不停地按快门,嘴里还念叨:
“太可爱了!这就是非遗的未来!比我拍过的任何纪录片镜头都鲜活!”
小夏把镜头对准孩子们,弹幕里满是:
【小燕吹芦笙的样子好萌!】
【皮埃尔导演拍照好投入!】
【侗寨的欢迎仪式也太暖了吧!】
吴阿公拉着皮埃尔的手往鼓楼走,掌心的老茧蹭过皮埃尔的手背:
“导演,咱们侗族大歌跟你们法国的合唱不一样,没有指挥,没有伴奏,全靠大家的声音合在一起,就像山里的鸟叫、水流,自然得很。”
鼓楼有五层,木柱上刻着代代相传的大歌歌词,有些字被岁月磨得模糊,却透着厚重感
“蝉鸣梯田上,歌随云飞扬”“老祖宗的话,记在心里上”。
皮埃尔伸手轻轻摸了摸木柱,指尖蹭过刻痕:
“这些木头都在讲故事,比电影胶片还珍贵。你们能把歌词刻在木头上,就是在把文化‘种’在寨子里。”
很快,村民们围着鼓楼的火塘坐成圈,准备唱侗族大歌。
吴阿公清了清嗓子,起了个低沉的调子,像山间的云雾慢慢散开;
接着,姑娘们的女声加进来,清亮得像溪水流过石头;
孩子们的声音也混了进来,稚嫩却坚定,像刚冒芽的竹子。歌声在鼓楼里回荡,没有华丽的技巧,却让人心里发暖
有蝉鸣的清脆,有水流的温柔,还有土地的厚重。
皮埃尔听得眼睛发亮,掏出手机录视频,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打拍子,脚还不自觉地跟着晃。
唱完一段,他忍不住鼓掌:“太神奇了!没有乐器,却比交响乐还动人!我能试试学唱吗?”
“当然能!” 吴阿公笑着教他唱最简单的《蝉之歌》,“跟着我唱:‘蝉儿叫,在树梢,风来吹,叶儿摇……’”
皮埃尔跟着学,可法语口音太重,把 “蝉儿叫” 唱成了 “蚕儿叫”,还一脸认真地问:
“‘蚕儿’是会吐丝的那个吗?在树上吐丝唱歌?”
大家瞬间笑作一团
吴阿公拍着大腿笑,银项圈都晃开了;苏晚星扶着肚子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;
小夏笑得手机都拿不稳,镜头晃得厉害。“
皮埃尔导演,是‘蝉’!” 苏晚星喘着气解释,“就是夏天在树上叫的知了,会飞,不是吐丝的蚕!”
陆时衍递过一瓶温水,帮他解围:
“第一次学已经很好了,我上次学这首歌,把‘叶儿摇’唱成‘花儿摇’,阿明还跟着我学,整个传习所都在唱‘花儿摇’。”
皮埃尔接过水,也跟着笑:“原来陆先生也翻车过!那我就放心了!”
他又跟着吴阿公学了一遍,这次终于把 “蝉” 唱对了,孩子们都鼓掌喊:“皮埃尔爷爷唱得好!”
弹幕里笑疯了:【皮埃尔导演的中文口音太可爱了!】【陆老师也有翻车的时候!哈哈哈哈!】【《蝉之歌》变《蚕之歌》,年度搞笑名场面!】
中午,村民们在鼓楼前摆了长桌宴,十几张竹桌拼在一起,酸汤鱼的香味飘满整个侗寨
鱼是吴阿公早上从稻田里捞的,酸汤是用番茄和辣椒发酵的,橙红色的汤里飘着香菜和葱段。
皮埃尔坐在吴阿公旁边,手里拿着竹筷,学着侗族的吃法:先吸一口鱼汤,再用筷子轻轻挑出刺。
“这汤太好喝了!” 皮埃尔眼睛亮晶晶的
“比法国的洋葱汤还鲜,酸得刚好,一点都不腻!” 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,又夹了勺竹筒饭 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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