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柔最近忙着自己的事,并未过多关注酒楼的事情。
孙老板颤颤巍巍地将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肖晚柔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觉得应该是宋时玥动手的。
孙老板拼命给自己找理由,把错误怪在别人的身上:“夫人,这全都怪宋时玥这个贱人,她收了我的一大笔银子,还让我写下保证书。她明明答应我了不会外传,没想到会不信守承诺,竟然暗地里报复。”
肖晚柔听到他自作主张,猛地踢了他一脚,愤怒道:“你为何不听我的指令办事,擅自针对宋时玥?”
如今宋时玥攀上了萧玉这高枝,并非如从前那般好对付,她都要斟酌再斟酌对策,没想到手底下的废物竟然私自行动。
孙老板一脸错愕,他从前是接到了肖晚柔的指示,让他要不遗余力地针对宋时玥和她的酒楼,怎么现在就变卦了呢?
孙老板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现在又不是反驳的好时候,若是顶撞主子说不定还会有更严重的惩罚。
孙老板点头哈腰道:“夫人,对不起,一切都是孙某人的错,我不应该不请示您擅自做主。只是,现在该怎么办……”
肖晚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眼底皆是嫌弃,若非他还有用,定然让人处理了他。
肖晚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呵斥道:“滚下去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孙老板和一旁的掌柜连忙跪拜叩谢,而后离去。
肖晚柔在大厅中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终于听到前院传来动静。
肖崇远下朝回来了。
她立刻站起身来,提起裙摆快步迎了出去,在回廊上截住了正往书房走的肖崇远。
“父亲。”肖晚柔语气里夹杂着委屈,“您可算回来了!”
肖崇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,见她怒气冲冲,猜测又是碰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。
他的女儿自小就是这个性格,受不得半分委屈。
肖崇远皱了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:“又怎么了?”
肖晚柔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,屏退了下人,迫不及待地将近日遭遇说了一遍。
肖晚柔越说越气愤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:“父亲,我名下的产业损失惨重。你可要帮帮我啊!”
肖崇远皱眉:“这些小事你都处理不好吗?”
肖晚柔:“若只是宋时玥出手,我还能对付得了她。可如今这手笔,分明是萧玉在背后替她撑腰。他是靖安侯,在军中威望极高,我拿什么跟他斗?”
她说到最后,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哽咽,眼眶泛红,看着好不可怜:“父亲,您要给我做主啊!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他们这般欺辱!”
肖崇远坐在书案后,听完女儿的控诉,沉默了片刻。
他沉默不言,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。放下茶盏后,他才缓缓开口道:“晚柔,你先坐下。”
肖晚柔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,心中更是焦躁,却也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,只得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她双手紧攥着袖口,目光急切地看着他。
肖崇远看着她,语气沉稳道:“你说萧玉出手了,可有确凿的证据?”
肖晚柔一愣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那些事情做得干净利落,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萧玉的把柄。
她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虽然没有证据,但除了他,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和胆子动我们肖府的产业?”
肖崇远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:“没有证据,便是空口无凭。你就算闹到御前去,也奈何不了他分毫。反而会落下一个‘诬陷朝廷命官’的罪名。”
肖晚柔不甘心地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肖崇远看着她那副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晚柔,为父知道你心中不忿。
但你要明白,萧玉不是普通人。他是靖安侯,是太子身边的红人,手握北境兵权。
便是为父在朝堂上与他交锋,也要步步为营,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你那些小打小闹的手段,对付一个普通商户尚且勉强,又怎能与他抗衡?”
肖晚柔抬起头,眼眶泛红: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,女儿就白白吃了这个亏?”
肖崇远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萧玉既然敢动我肖府的产业,为父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但这件事,需要从长计议,不能在明面上与他撕破脸。你且耐心等一等,为父自有安排。”
肖晚柔听到父亲说“自有安排”,心中那股焦躁终于平息了几分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缓和了许多:“女儿知道了,多谢父亲。”
肖崇远看着她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,晚柔,为父也要提醒你,你最近的动作有些太频繁了。
那个宋时玥,你暂时不要再动她。至少,不要在明面上动她。”
肖晚柔的眉头微微一皱,正要反驳,却被肖崇远抬手制止了。
肖崇远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告诫: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但你若继续这样隔三差五地派人去福满楼闹事,迟早会落下把柄。
到时候,不仅奈何不了她,反而会让我们肖府陷入被动。
你若是真要做什么,便做得干净一些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肖晚柔低声应道: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肖崇远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知道她未必真的听进去了,却也不再多说。
肖崇远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好生歇着,不要再生事端。”
肖晚柔行了一礼,退出了书房。
肖晚柔回到自己的院中,屏退了侍女,独自坐在梳妆镜前。
她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,若是不发泄出来便浑身不顺畅。
这么想着,她打开了梳妆镜的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,里面装了一粒无色无味的毒药。
若是吃了这个,人的身体会渐渐消瘦,甚至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彻底变成瘫痪在床的废人。
若是中毒了,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查不出来。
肖晚柔看着手中的瓷瓶微微勾唇,心里有了好主意。
肖晚柔唤来心腹嬷嬷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婆子拿着瓷瓶,领命而去。
肖晚柔目光阴冷,冷笑道:“宋时玥,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得意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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