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话,咱俩应该是普通朋友吧?”
其实,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。
出了门,跟仇人差不多。
只是,宋惊蛰想到两个人还没离婚,怕把话说得太难听,再给王充那点的逆反心理干上来了。
到时候,阻碍了他姐离婚,坏了大事儿的话,就算是他爹妈不说啥,他姐也会活生生将人锤死。
“好啊,”王充苦笑,“好一个普通朋友。”
宋惊蛰看着王充这样,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的。
曾几何时,俩人也是真的好。
王充虽然是农村出来的,可是为人真的能称得上一句硬邦邦,仗义的很。
在介绍他和姐姐认识的时候,宋惊蛰没少往老王家跑,见王充上敬父母,下爱弟弟、妹妹,是真的觉着,他是个值得依托下半生的好男人。
若是为人不行的话,他怎么敢介绍给眼高于顶的姐姐呢?
正因为他拍着胸口打包票,这才……
但是,他没想到可以做好兄弟,不代表他能做一个好丈夫。
嫉妒,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。
哈哈哈,多好笑,身为丈夫,嫉妒妻子有体面,还能赚钱的好工作,传出去,都不够人笑话的。
“王充,”宋惊蛰认认真真的,“以后好好的。”
王充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他颓丧转身,只有自己才知道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这好好的日子,是怎么过到这份上的?
病房的门被关上,王充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萧振东、曹得虎站起身,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,路过其中一间病房的时候,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“嘿~
没想到,居然有人比咱们还八卦。”
萧振东:“……”
如果,这时候他们说这是意外的话,会有人信吗?
反正,他不信。
俩人充耳不闻,全当什么都没听见,蹑手蹑脚的回去了。
到了病房,发现病房里的人几乎都醒了。
严玉书最先发现二人的踪迹,紧张的,“怎么样了?我听见外面有人吵架似的唧唧歪歪,就没出去,在里面守着了。”
“没事,”提到这事儿,萧振东简直无力吐槽了,这事情的发生跟扯淡也差不多了。
不过,里面肯定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内情,萧振东心里跟明镜似的,说出来,一大家子都倒霉。
而且,听那话的意思……
里面还牵扯了点有钱、有权的人。
不闹出来,大家伙睁只眼、闭只眼得了,要是闹出来的话,倒霉的何止是一个、两个。
不知道为啥,萧振东觉着,接下来,还会碰见那家子。
宋雪……
嘿嘿,有意思。
“出了点小意外,小两口闹离婚了。”
曹得虎也不知道该说啥,挥挥手,吐槽道:“别当回事儿,睡吧。”
隔壁的孔母面色红润,闻言,有些力不从心的,“你说说,现在这小年轻,跟咱们那会儿的,可不一样了。
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呗,一整天,哪那么多幺蛾子。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
俺们那会儿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,这会儿不满意了,还能重头再来。”
孔母摇摇头,似乎是呢喃,“唉,世道变了啊。”
字字句句清晰入耳。
萧振东:“……”
怎么说呢?听到这话从孔母的嘴里说出来,感觉就挺难评的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什么封建大家长,秉承着从一而终,嫁给谁,那就得认命。
可是,想到她撺掇闺女做的那事,萧振东就有些苟同不起来。
哦,自家从一而终,就得把他好好的家庭鼓捣散了,让她闺女上位?
别闹了。
比较起现在的好日子,萧振东觉着芳芳也是跟着自己从苦日子里过出来的。
抛弃糟糠妻什么的,是世上最可耻,可又最流行的行为。
算了,反正也就住了两天,过两天就跑了,随她去吧,爱咋咋地。
可是,余光瞄到了孔母的脸色,那不正常的红,以及气喘,让萧振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接茬,反而问道:“婶子,你咋了?是不是有些不舒服?”
孔母有些恍惚,呢喃着,“还行,反正这腿还没好利索,就又伤了,身上肯定是不得劲儿的。”
疼是正常的。
谁家摔了胳膊腿儿的不疼?
可是,孔母这明显是感染了。
他沉吟片刻, “你的陪床呢?”
孔母摆摆手,眼底有些许宠溺,“嗐,这地方我都住习惯了,要什么陪床。
再说了,这条件艰苦的很,我家那丫头,打小就娇生惯养的,哪里受得了。”
萧振东:“……”
麻了,实在是搞不清楚,这一家子是什么尿性了。
“你大概率发烧了,”萧振东抬脚,起身往护士站走,“我去给你叫人。”
刚巧,出门就遇见了李护士。
李护士打着哈欠,神色倦怠,“怎么了?这大半夜的也不说休息一下。”
“查房呢?”
“对,”李护士疲惫的很,“你怎么出来了?是不是你姑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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