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说话。维恩握紧了她的手。塞琳娜点点头。下一秒，两人一起跳进裂缝深处。光柱消失，裂缝关闭，遗迹恢复安静。只有空气中一丝余温，证明他们来过。
战场上的士兵突然停下。有人抬头看天，看见云层裂开一道缝，星光和龙影一闪而过。一个老兵跪在地上，抱着头，低声说：“我看到了……我看到了未来的影子。”
遗迹深处，一块命石还在闪。它的光照在古剑剑柄上，那里多了一道新刻痕，形状像是一枚完整的家族徽记。维恩最后一次触碰的地方，金属还带着掌心的温度。
影舞者的面具掉在地上，裂成两半。她跪着，手指抠进地里，肩膀剧烈起伏。她脖子上的半块徽记在发烫，和远方的另一半遥遥呼应。她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维恩和塞琳娜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。他们进入了一个没有时间的地方。四周是流动的光影，脚下没地，头顶没天。他们漂浮着，手还牵着。前面有一扇门，门缝透出一点光。
维恩迈出一步。塞琳娜跟上。他们在虚空中走路，脚步有轻微的响声。门没关。他们知道进去就回不去了。但他们还是走了进去。
门内，光落在维恩脸上。他眨眨眼，眼皮很重。塞琳娜就在旁边，呼吸平稳。他们站定，眼前是一片荒原，远处有山。风吹过来，带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。
维恩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留着她的温度。他转头看她，她也在看他。谁都没说话。他们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也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。
塞琳娜伸手握住他的手腕。维恩点头。他们一起向前走去。
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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