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关南原突围后,李自成带着十八骑残部,辗转逃入了商洛山中。这里山高林密,地势险要,官府的势力相对薄弱,是一个绝佳的蛰伏之地。陈默作为为数不多跟随李自成突围的亲兵,也一同来到了这里。
商洛山的条件极为艰苦。义军缺衣少食,缺医少药,每天只能靠采摘野果、捕猎野兽为生。许多士兵因为受伤、饥饿和疾病,相继倒下。陈默也因为伤口感染,发了好几天高烧,多亏了王二虎的悉心照料,加上他年轻力壮,才勉强挺了过来。
清醒过来后,陈默更加深刻地认识到,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,必须做出改变。他开始利用自己掌握的历史知识,观察周围的环境,思考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。
这天,李自成正在山洞中召集手下商议大事。洞内光线昏暗,众人围坐在一堆篝火旁,脸上都带着愁容。“兄弟们,我们现在处境艰难,缺衣少食,伤员众多。如果再不想办法,恐怕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商洛山中了。” 李自成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。
“闯王,我们可以派人下山去劫掠官府的粮仓和驿站,补充物资。” 一名将领提议道。
“不行!” 另一名将领立刻反驳,“现在官府正在四处搜捕我们,山下到处都是官军的眼线。如果我们贸然下山劫掠,很可能会暴露行踪,引来官军的围剿。到时候,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。陈默坐在角落,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。他知道,历史上李自成在商洛山蛰伏期间,采取了“休养生息,招兵买马”的策略,不仅成功恢复了实力,还吸纳了大量流民和散兵,为后来的东山再起奠定了基础。
“闯王,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陈默犹豫了一下,还是站了起来。在这样的场合,一个普通亲兵贸然发言,是非常不合时宜的。但他知道,现在情况危急,不能再顾及这些了。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默身上,其中不乏质疑和不屑。李自成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:“石头,有什么想法尽管说,说错了也没关系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闯王,我认为,我们现在不宜贸然下山劫掠,以免暴露行踪。当务之急,是在商洛山站稳脚跟,休养生息。”
“休养生息?说得容易!我们现在连吃的都没有,怎么休养生息?” 刚才提议劫掠的将领忍不住嘲讽道。
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继续说道:“商洛山地广人稀,有很多荒地可以开垦。我们可以组织士兵开垦荒地,种植粮食。这样一来,不仅可以解决粮食问题,还能隐蔽行踪。同时,我们可以派人去山下联络附近的流民,向他们宣传我们的主张,吸纳他们加入义军。流民们深受官府和地主的压迫,只要我们给他们一条活路,他们肯定会愿意跟着我们干的。”
众人听了陈默的话,都陷入了沉思。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点了点头:“石头说得有道理。开垦荒地,种植粮食,可以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;吸纳流民,可以壮大我们的实力。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闯王,可是我们现在缺少农具和种子,怎么开垦荒地啊?” 一名士兵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。” 陈默说道,“我们可以派人乔装成普通百姓,下山去购买农具和种子。同时,我们可以向附近的地主借粮,等将来我们丰收了,再加倍偿还他们。如果有地主不愿意借粮,我们可以派人去劝说他们,告诉他们唇亡齿寒的道理。如果他们还是不愿意,我们再考虑采取其他措施。”
李自成点了点头,对身边的一名将领说道:“李过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。你带几个人乔装成百姓,下山购买农具和种子,顺便联络附近的流民和地主。记住,一定要小心谨慎,不要暴露行踪。”
“是,闯王!” 李过站起身,恭敬地说道。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,骁勇善战,深得李自成的信任。
解决了粮食和兵源的问题,陈默又提出了练兵的建议。“闯王,我们现在的士兵虽然勇猛,但缺乏系统的训练,阵型散乱,战斗力有限。如果我们能利用这段时间加强训练,提高士兵的战斗力,将来出山之后,才能更好地与官军作战。”
李自成深表赞同:“石头说得对。一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军队,就算人数再多,也不是官军的对手。可是,我们缺乏专业的练兵人才,该怎么训练士兵呢?”
陈默说道:“闯王,我虽然不是什么军事家,但我曾经读过一些兵书,对练兵之法略知一二。我可以尝试着制定一套训练方案,帮助兄弟们提高战斗力。” 其实,陈默所谓的兵书,就是现代的军事理论书籍和一些历史上的练兵方法。他相信,将这些知识运用到明末的义军身上,一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李自成有些惊讶地看了陈默一眼,他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亲兵竟然还懂练兵之法。但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也没有过多犹豫,点了点头:“好!那练兵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。我会让兄弟们全力配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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