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你们前线部队最苦,你们全部带走就是,还要给你们增加一些炮弹,多带一些药品。你直接找装备部长要就是。”广朋马上回答。
“好的。”广朋的话只要说出去就没有收回的,龙团长他们也不再强留,敬礼以后急匆匆的走出去了。
“龙团长的确是一员战将,当年让他担任特别任务,屈才啊。”看着佩戴左右两把匣枪的龙团长威风地走出去,郝执委感慨。
“那就是衡量一个人的机会。面对那么多财富不动心,还尽职尽责的完成任务,还有比他转变的彻那么底的吗?再说东华省的地域与人文,恐怕也没有人比他熟悉。将来,我们部队走向东华省,走向全九州,他是会担当大任的。”广朋说出了让出身特殊的龙团长运送黄金的用意之一。
“英雄不论出身。”于参谋长道。
“对, 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战将,只是历史机遇了。”广朋道。
“刚才是怎么回事,牵扯孙老板什么事情啊?”郝执委追问。
“等人到达后, 你就知道了。”
仲老总发来电报,赞扬了广朋与郝执委提出的拖住水奥路敌人的设想:
“你部拖住水奥路敌人非常正确,给予了我们巨大支持。我燕且路野战军作战不力,导致敌人两天时间打通铁路线,杨泰野战军作战区域日益狭窄,处境日益被动。遵照与石局长商定的方案,我部准备全军出动,拿下滋阳县城,然后与杨泰野战军联合作战,挽救危局。”
于参谋长找到滋阳县城,大体测量了一下距离,摇摇头。
“文副军长现在把守着滋阳呢,距离琅琊城接近四百里地,石局长应该也懂点军事吧,刚刚打了败仗的部队又要劳师远征,还是攻坚作战,难度太大了。仲老总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?”他说。
“牟执委可是没有少吃文副军长的亏,他怎么又可以这么冒险。”郝执委对于莱东配合牟执委突围的事情记忆犹新,也是觉得仲老总的做法太冒险了。
“滋阳县城是燕且路东华段的南部起点,拿下滋阳,可以截断铁路线,而且附近没有强敌可以支援,少了好多牵制,也好放心地进军杨泰地区吧。”广朋已经明白了司部长的意思 ,“文副军长不是东林军的嫡系,装备也差了不少,而且前几天又刚刚从水城回防,判断他们立足不稳,所以才选择了他作为目标吧。 ”
“只是,恐怕不符合实际情况,文副军长的部队不是白给的,米师长也够呛跟着仲老总走的,不过,如果有石局长跟随或者直接命令,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的。”
眼看又要争论不休,广朋道:
“管好水奥路的事,就是对仲老总和杨泰野战军的最大支持。”
接着对小汪说:
“给仲老总回电:我部将竭力拖住水奥路敌人,使其不能西进半步,同时恭候仲老总会同杨泰野战军旗开得胜,联袂归来。言广朋。”
“小汪,刚才咋没有看见你啊?”郝执委这才惊奇地发现小汪的存在。
“我刚才出去了一下,刚刚回来。”
“庄老板准备在琴岛搞一次演武大会,我让他出去联系了一下茂林寺弟子。”
“什么 ,茂林寺弟子也要参加,那可是盛况空前了,肯定轰动莱东。宫先生弟子也肯定会参加的。”
“嗯,宫先生身跨茂林、太和两派,是集大成者,庄老板本身就是他的弟子,肯定会参加。”
“好啊,可惜了,我们无法去看看。”王副司令也说。
“咱们光复区战事紧张,等恢复和平以后吧。”广朋说。
三天后,德兴带着十多个弟子抵达琴岛,接着报马车,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昌阳。
从广朋到蜀咸地区开始,就已经不再见面,当历经磨难,再次见到广朋以后,禁不住泪流满面:
“汉禹连长,我可见到你了!”一见面,德兴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,径直扑过来抱住广朋,哭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,这一次你们可是要归队,你的想法如何?”广朋反复地拍着已经明显变老,但是却更加结实了的德兴,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安慰他说。
“孙排长告诉我们了,我们就是想要归队的。这几位都是我在桑城拳场收的徒弟,一直在言家洼照顾老太太,他们一听要回到你身边来,都高兴的不得了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一听他们提到遥远的母亲,想起了曾经幸福的一家人,广朋心中也是一阵酸楚。
“老太太还是一个人在老宅里面居住,孙子外甥经常去看他,偶尔陪她在一起。她坚持自己做饭自己拾柴,身体倒是非常好, 就是有些变老了,但是腿脚还是很麻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在拳场教拳,徒弟们天天去家里帮忙,他她老人家都推辞呢,说是能自己忙活就不用麻烦别人,等老了再说。我这一次归队,也安排了弟子在家,你放心吧。”
大家又聊了茂林寺的情况。当得知茂林寺还是处于荒废状态,残垣断壁已经长出碗口粗的树木的时候,想起当年与老方丈和师傅在一起的快乐时光,不由得唏嘘不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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